合肥城。
入夜时分,军府中张灯结彩,好不喜庆。
良辰吉时已到,身着喜服的大乔与小乔,二人相携着手,双双步入大堂。
嬴昭已负手立于堂中,笑看两位佳人前来。
张仪作为主婚人,主持了这场纳妾仪式。
诸般礼式一一进行,礼成,新娘送入洞房。
因要防范孙策,率军登岸夜袭,嬴昭没有与诸将豪饮,只小酌几杯后,便信步踏入洞房。
此刻,两位佳人正端坐榻上,素手捏着衣襟,显示着心中不安。
听得脚步声,她们知夫君已到,一颗心儿不由跳的更快。
嬴昭拿起竹棍,将二人头上喜帕,同时掀开。
两张沉鱼落雁,绝丽无双的含羞面容,便印入眼中。
大乔和小乔,眉眼含羞,低着粉面,不敢迎视嬴昭的审视。
“做为嬴昭之妾,你二人当真没有怨言?”
他牵起大小乔的素手,如此问道。
“夫君于我有救命之恩,于我乔家有不杀之恩,妾身侍奉夫君,自是心甘情愿。”
大乔红着脸低低道。
“夫君乃不世出的英雄,能侍奉夫君,乃妾身荣幸~~”
小乔抬起头,脉脉的目光中,闪烁着敬慕之意。
“好!”
嬴昭将她二人揽入怀中,傲然道:“有我嬴昭在,谁也不会再欺负你们,此生锦衣玉食,我保你们享之不尽!”
她二人心下欣慰,脉脉双眸仰望嬴昭,偎的更近了些。
嬴昭衣袖一拂,房中红烛尽灭。
窗外,月色正浓。
…
淝水,江东军舰队。
旗舰船舱内。
周瑜闲品着香茶,气定神闲,一副稳坐钓台的从容。
孙策则负手踱步,焦虑二字都写在了脸上。
“吕范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公瑾,你还有心情喝茶?”
孙策瞪了周瑜一眼,口中抱怨道。
周瑜淡淡笑道:“吕范迟迟未归,说明他在与那嬴昭讨价还价,我们救出大小乔的机会便更大,我自然有好心情品茶。”
“公瑾言之有理啊。”
孙策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焦虑云散,这才坐了下来。
“大小乔救出,咱们就先回江东成婚,休整士卒,积聚粮草。”
“只等那嬴昭北归,与曹袁杀到两败俱伤之时,咱们就挥师北上,攻取合肥,踏平寿春,将淮南收入囊中!”
“伯符你逐鹿中原的宏图霸业,指日可待也!”
周瑜边给他斟茶,边是勾勒着蓝图。
孙策越听越是兴奋,不禁哈哈一笑,欣然端起杯来。
“主公,吕从事回来了!”
舱外响起亲卫禀报声。
孙策精神一振,急道:“快,传他进来。”
舱门打开,吕范默默踏入了堂中。
孙策和周瑜抬头一看,二人不由神色一惊。
眼前吕范,竟是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一副被人暴揍的样子。
“吕范,你这是怎么回事,莫非那嬴昭不接受我们的条件,还对你动粗?”
周瑜眉头一皱,立时猜出了七八分。
“主公,都督!”
吕范愤然道:“那嬴昭非但不接受我们的条件,还当众宣称,要纳两位乔小姐为妾,还将我当众乱棍打出!”
孙策手中茶杯捏碎。
他眼珠爆涨,脸形瞬间惊怒到扭曲变形。
吕范这番话,仿佛在他脸上,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
“嬴昭狗贼,你竟敢强占我孙策的女人,我岂能让你如此羞辱——”
孙策暴跳如雷,发出嘶哑的怒骂。
“啪!”
周瑜拍案而起,骂道:“好个狂徒,竟然敢这般藐视羞辱我与伯符,你当真就不怕三面受敌不成!”
船舱内,立时被二人的愤怒填满。
吕范接着道:“主公,那嬴昭甚至还写了道帖子,邀请主公和都督喝他的喜酒,说主公若是不敢去喝喜酒,便率军登岸,与他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