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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殇古浪(12)

敌人的骑兵挥舞着马刀在街巷横冲直撞,军部机关人员猝不及防,惨死在敌人的马刀之下。军供给部和卫生部的一些女同志,因为手无寸铁,被凶狠残暴的敌人堵在屋子里,统统用马刀砍死,鲜血满地,惨不忍睹。

风凛冽,云低垂。红九军阵地被分割开来,就好像屹立在骑兵组成的汹涌的大海中的一些小岛。大海渐渐淹没了周围的一切,这些小岛却岿然不动。

城中钟鼓楼。此刻,红九军参谋长陈伯稚深情地把手枪端在胸前,用手指轻轻地擦拭着上面的尘土。他从16岁起,就和枪结下了不解之缘,他的命运是和系着红绸子的枪联系在一起的。陈伯稚1914年出生在湖北省红安县高桥区。父亲租种地主的田地,还打坯烧窑,劳苦一生,难得温饱。为了寻求一个憧憬已久的新世界,1929年,陈伯稚全家踏着黄泥小径离开了故乡,搬到**创建的苏区。1930年,他毅然参加了红军,一年后加入**。家乡,他永远记得真切,那贫瘠山坳曾抖落他童年的梦,他曾在隆冬赤脚涉过小河去砍柴,他曾在酷暑钻进密林采野果……啊,挥之不去的乡情呀!但是,他的灵魂被一种崇高的理想提到一个巍峨神圣的境界,即便是不断地看到战友倒在血泊中,他也不稍退半步。陈伯稚举起手枪,向汹涌而来的敌群射击。敌人登上民房侧射,陈伯稚中弹倒地。他受伤的头部血流不止,想站起来可又倒下了。

孙玉清真想仔细观察一下周围战士的神色,他们是紧张气馁还是顽强而自信?带兵多年,他只要瞟一眼战士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他旁边的一位战士正沉默地稳稳地扣动扳机,周围每一个人都是这么沉默。在死亡前,沉默也是一种力量的表现!一颗子弹打来,他负伤倒下。

陈海松左手负伤,右手举着驳壳枪大声喊道:“同志们!血战到底,坚决杀退敌人!”十几个家伙手提马刀猛扑陈海松。交通队乔国军排长一个箭步窜到政委前面,怒对敌人大喝:“来来来,听老子给你们点名!”随着他手中冲锋枪的剧烈抖动,十几个马家兵横七竖八地倒下了。乔国军也被子弹击中,晃了晃身子,栽倒在地上。

形势如此严峻,跟随红九军的西路军副总指挥**也亲抵前沿指挥战斗,甚至抓过机枪向敌人扫射。

危急时候,红二十七师在东北方击溃敌军的分割包围,杀开一条血路入城接应,对冲进城内的敌人形成了内外夹攻之势。敌人见势不妙,退出城外。清冷的山坳,除了零落的几声冷炮外,又逐渐趋于平静。

古浪战役,红九军主力师二十五师以及二十七师受到重创。红四方面军进入川陕后,发展很快,四个师扩编为四个军。扩编时,兄弟部队红四军、三十军和三十一军都是各以一个老团带两个新团组成一个师,唯独红九军二十五师是以三个老团编成,二十七师以三个新团编成。二十五师中的七十三团,诞生于黄麻起义,是红四方面军中最早最有战斗力的两团之一。二十五师和八十八师一样特别有战斗力,也一直作为方面军的拳头使用。二十七师经过川陕时期和长征途中战火的锻炼,也已经有了很强的战斗力。

古浪战役,红九军伤亡超过三分之一,排以上干部伤亡尤重。参谋长陈伯稚、二十五师师长王海清、二十七师政委易汉文壮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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