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遭遇了日本人,两个人不得不改变了原计划,只有在天没有黑时就跑到了新的阵地上。
新阵地上的军官和他俩原来遇到的那些当官的一点也不一样,这个当官的在看到他们俩之后,马上就派人为他们检查起了伤势,并且亲自向他们询问了前面敌人的情况。
而且还派人为他们俩送来了一些吃的,一点都没有审查和责怪他们俩的意思,这到让两个人有些奇怪了,当兵这老些年还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当官的哪!
“这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二宝子一边吃着窝窝头,一边低声的向身边的老万问道。
“嘶…不像啊!”
老万一边向周围正在修筑工事的人看了看,一边向二宝子回答道。
“哎,老万你看…他们后面怎么没有督战队哪。”
“嗯!”
老万听二宝子说完之后,把目光落在了离他们俩不远处,一个正忙活的的人身上。
只见那位的个头也就能有1米6多点,身形非常的消痩,而且看他的年龄好像也就能有17.8岁,他正往自己的脚上拷着一个铁链子。
“那、那个…小兄弟,你,你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老万一脸堆笑的向那位问道。
只见那位看到老万向他喊话后,他先是一愣,然后他马上把铁链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接着就一手拎着几个瓶子,一手拎着一个汽油桶走到了老万身边。
“你招呼俺…干啥呀?”
这位的话一出口,俩人都笑了,原因是感情这位就是个孩子,那嗓子里说出的话就是…童音。
而且在这位站在二宝子身边时,二宝子还闻到了从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奶香,这个人的年龄,绝对不会超过16岁,二宝子心里这样暗暗的想着。
“哎…小兄弟,我有事问你,你先坐下咱们慢慢的说。”老万。
“那可不中,人家都干活哪,俺可不能上你这偷懒来,俺还要往这瓶子里灌油哪。”
只见那位说完之后,坐在了他俩身边,就提起他自己手里拎着的那个油桶,开始往几个酒瓶子里灌上了。
“那个…老弟、来、来、我帮你、我帮你。”二宝子说完,就开始帮他把起瓶子了。
只见那位见二宝子帮他后,就向二宝 子问道:
“哎…对了,你身上的伤都是被鬼子打的吧,你们行,都是真正的汉子。”
俩人听了以后都笑了,然后二宝子向他问道:
“怎么地,这身上的伤还有说道,能分清谁是汉子,和谁不是汉子。”
“太能了,那些逃兵孬种的伤,都是身后的枪伤多,汉子的伤都是胸前的枪伤刀伤多和背后背炸伤的多…这是俺们团长告诉俺们的。”
两个人听了这些话后,都心虚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时候他俩才发现,原来两个人的前身上,竟然全都是血……
两个人同时想了起来,那颗手雷被二宝子打爆炸的时候,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有那么点疼痛……
“哎…老弟,忘了问了,你们是那部分的?”老万。
“哎…对了,那你们团长是谁呀,他还对你说啥了?”二宝子。
两个人分别向他问道。
只见那位听了俩人的问话后,一挺他那干巴巴的胸膛,一脸自豪的向两个人说道:
“俺们是谁你都不知道,告诉你们,
俺们是“川军团”,俺们团长是“杨国威”。
俺们团长说了,加入俺们“川军团”的,可以不是四川人,但必须得有四川人的种,你们知道不?”
当俩人听这位说完的话后,瞬间的都石化了……
良久……
“老、老弟、我、我在问你个事儿,你往这瓶子倒汽油要干嘛用?”二宝子颤抖着向他面前的小孩问道。
“用它烧小鬼子啊…咋啦?”
“你、你们用这个烧小鬼子你们没有手榴弹和炸药包吗?”老万。
“有啊,可那是反坦克手的,手榴弹是当兵的,俺们没有啊,在说也不多啊。”
“你们、你不是兵吗?”老万疑惑的向他问道。
“是啊…当然是了,不过昨天不是,今天我就是“川军团”的兵了,你俩看见后面那个村没?”他说着就用手指向阵地后面远处的一个村子指去。
“啊…怎么了?”二宝子向那个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转过头向他问道。
“那是俺们的村,叫:杏花村。
俺们村里的男人,每个人都加入了“川军团”,当步兵的每人人手一个汽油甁子,帮重机枪手抬机枪的,每个人都带了一条铁链子,把自己拷在了重机枪上,俺们不能让小鬼子进了俺们的村。”
听到这些话后,二宝子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挖了一下一样,一下就让他想起了自己的那段伤心的往事。
时间:十年前。
地点:中国东北、奉天、东北军北大营、一弹药库门口、一堆沙袋工事后面。
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突然偷袭我东北军北大营,北大营守军的一个连长…小金斗,在接到了不准抵抗的命令又看到自己的战友们一个个死在日本人的刺刀下后,他砸开了军火库的大门…拿出武器,和他的手下的士兵们,狠狠的还击了日本侵略者。
他们手里的武器都被他们的上级给收走…锁到枪柜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