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不是有反转术式吗?之后又会恢复如初的。”
“.........”
夏油杰还真是不给他留退路。
“我来帮你吧。”杰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在消好毒后,一手稳住挚友肩膀,一手安抚起颤栗不安的皮肤,将针尖缓慢对准,准确残忍地刺入目标。细小的伤口几乎没有留下多少血珠,使原本苍蓝剔透的玉珠被赤红熏然欲醉,纯粹的天空竟被涂抹出一丝丝妖艳的卓然。可柔嫩肌肤受不了受伤后猛然被玉石拉下坠的重量,刺痛后一阵酸胀,另不习惯受伤的最强难以忍受,却只能在友人不容置疑的眼神中咬牙忍耐,生生扛住无尽的刺痛酸麻。
“先说好,我等会就把针扣摘了。”
“没人和你说好,我只说让你戴,没说何时结束吧,还是你终于要交代那个男人是谁了?”
什么那个男人?
.........只是他一位普通的手下而已。
白毛教师气得胸膛起伏,没法说出实情只好把委屈咽下,但还是不放弃地为自己争取更多权益,“不行,只能仅限今天,我之后还要出任务,这太影响我实力发挥了。”
“好吧,我可以理解,那今天再为我戴着这些跳个舞,就到此结束吧。”
“??????”
已经跟不上挚友清奇的逻辑了。
艰难地套进素色小裙里,窄小的裙腰比起衣物更像是折磨。这个混蛋,特意买小了一号,为了穿下去他根本无法顺畅地呼吸。黑色百褶裙摆随着人类最强艰难的喘气,在细腻白皙大腿上来回摆动着,甚是美丽。
“为什么买小了?我只能穿高专小号学生裙而已,根本不是这个尺寸。”
“哦,我以为你可以的。”
“.........”
五条悟咬牙切齿,“你要我跳什么舞?”
“推开门后自然地跳一段就好,你可以随意发挥。”
“.........我不会自由发挥跳舞。”
“哦,我以为你可以的。”
“.........”
打一架吧,他不想奉陪了.........
机械性地推开门后开肩甩臂,随着音乐节凑摇摆跳跃,可是玉石随着他蹦跳下坠感太过可怕,仿佛把一部分的他生生往下拉,随重力无情地摆动着。乌黑裙摆飞起的弧度透风,将最强流畅人鱼线条和保养得当肌肤展露无遗,露出高挑有力舞动着的双腿。
只是跳了一分钟,在挚友专注视线下羞得面红耳赤,耳廓边缘能清晰看到一片粉红。
“杰,我不行了,我决定坦白那个男人的身份.........”
“…………啊?”
哪个男人来着?还没有看够,沉浸于红尘喧嚣之中的教主杰完全摸不着头脑。
哦,是那个被扣上小三大锅的可怜打工人吧。
下定决心的世界最强连忙换回原来的装扮,直接了当地出卖自己的属下,“我带你去。”说着拉起杰来到隔壁宅院,把家仆从床上叫了起来,“就是他!”
给完小费后就安然入睡的五条家仆,看着两人捉奸般地大阵仗一脸疑惑:???
杰只好被迫演完这场戏,象征性地揍了传说中的“那个男人”一顿。可怜他的视觉盛宴从世界最强推门随性跳舞,转变为虹龙推门强闯民宅随性跳舞,真是令人索然无味。
同样对杰打架力度感到索然无味的五条悟,完全放下了仅存的良心,淡定地围观自家手下被凑。对不起,为了他的羞耻心,还是牺牲掉你吧。这波小费,他也会记得给的。
还带着困意,被凑得一脸懵逼的五条家仆:???!!!
他们折腾了一晚上,白天收到了夜蛾校长的电话,“监督员感受到天元的薨星宫传来异动,你们.........”被五条悟强硬地挂掉了电话。
但看到一脸黑线站在一旁旁听的挚友,五条悟还是耐下心来解释道,“夜蛾校长说高专底下下水道坏了,让我去修。”
“.........”
他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吗?!
别说,他还真的被骗了好几次。
打扰了………
虽然一同到高专上班,五条悟以“修理下水道”为由,避开了杰。白毛教师悄悄和高专教师们开了几场会议,留友人独自在学生们的监督下,陪他们训练体术。
能猜到五条悟大概是去干嘛了,杰也同样需要一些私人时间。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叫住了找他陪练的悠仁。
“当年的束缚还有效,我想好了,我们做个交易吧。”
【哼,小子,我等你很久了】
响起的却不是悠仁清亮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