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最近很火的女团TNT,过一段时间要来江南来演唱会,也请我们帮着设计演出服呢!”胡佳俪得意的说道。
“是吗?我能看看你们的设计吗?”牛保伦问道,这个他还真的有点关心,林芝翎可是在脸书上给他发过讯息的。
“现在只有草稿,你别笑话我,我还没有设计过十八九岁女生的服装,把握不好青春洋溢的尺度。”胡佳俪谦逊的说着,去把电脑里的设计图调了出来。
十八九岁?没有二十八九、二十四五总是有的,她还会倒着长?牛保伦满腹狐疑的走过去。
“怎么样?行吗?”胡佳俪期盼得到牛保伦的肯定。
虽然只是素描一样、简单的勾勒出服装的轮廓,三个女生也是虚影,但是,跳动的青春、跃然纸上!
“真不错,你要穿上这身衣服,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牛保伦用溢美之词说道。
“讨厌!怎么可能。”胡佳俪被牛保伦吹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掐了他的胳膊一下,牛保伦夸张的喊疼,胡佳俪赶忙松手。
两人站在那里,相互对视……良久,胡佳俪将双臂轻轻搭在牛保伦的肩上……两人的身体在缓缓靠近……突然!
“**!凯勒夫量……”胡佳俪的女助手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景象、马上收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定在那里。
“怎么回事?”胡佳俪赶紧退开身、面色酡红的问道。
“《凯勒夫量贩》的副总欧文先生、刚才来电话,想请我们帮着设计新工装,要给江南的所有《凯勒夫量贩》换装,他说……他还说如果总部满意,不排除在全球《凯勒夫量贩》推广的可能性!”女助手既紧张又兴奋的说道。
“真的?”胡佳俪也兴奋的反问道。
“真的!是欧文先生亲口说的,前段时间我们不是在展会上投放过广告么,留的联系电话就是我的手机,我还查了来电,869开头的电话、是《凯勒夫量贩》的专用号段!”女助手依然兴奋的说道。
“谢谢……这个……”胡佳俪显然很激动、很兴奋。
“恭喜你们!他还说什么了?”牛保伦看着女助手说道。
“他说请我们晚上七点,准时到《凯勒夫量贩》鑫源店、四楼美食城的《雾都火锅店》,他和相关人员跟我们具体沟通。”女助手这才算是把话说完。
“你再叫上张浩,一会儿我们三个一起去。”胡佳俪经过片刻的兴奋莫名,现在已经镇定下来了。
“好!”女助手答应一声出去了。
“恭喜你!”牛保伦再次祝贺道,这个成绩是胡佳俪不懈努力的结果。
“不好意思!晚上……”胡佳俪有点儿愧疚的说道。
“正事要紧,你忙吧,我先回去了。”牛保伦说道。
“你什么时候走?”胡佳俪关心的问道。
“二期军训是理论学习,就在郊外的营地里。”牛保伦怕她担心,故意说的轻松些。
“你要注意身体,我忙完这几天再联络你。”胡佳俪把牛保伦送到门外,关心的说道。
“放心,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太拼命。”牛保伦说完就走了,直到他进入电梯,胡佳俪的才返身回屋。
**早就被打发回去了,牛保伦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跟对方约好见面地点,这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来到牛保伦给他们安排的其中一个住处,荆丰早就把酒菜备好了。
“到泰枰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也不去看看伯母?”牛保伦问道。
“我偷偷在远处看过她,要是我出现在您家,我怕被别人盯上,那就要耽搁您的大事了。”荆丰说道,他说的牛保伦当然懂,只是内心总觉得亏欠了他。
“让你们调查的事情有进展吗?”牛保伦给荆丰又斟满酒。
“《寺井商社》最近很热闹,里面吵吵嚷嚷的,他们说的日语我也听不懂,听被开除的江南杂工抱怨,好像是他们的生意,大部分被一家新公司抢走了。
现在那里就剩7个日本人了,房子的结构,我也没敢贸然找那两个被开除的人打听,不过,他们的住址、我跟踪他们找到了。
那栋公寓楼跟《寺井商社》是否联通,现在还没有发现,每天的监控我都会看一遍,一楼有套房子,从来没见有人进出,没您的命令、我没敢进去查看。
您让查的那两个人,史二哥前段时间回话说,顾剑锋是江海集团顾董的侄孙,刚从军队退役。
那个赵锐可就麻烦了,他父母双亡、跟着姨夫一家到马来西亚生活,成年后才独自返回江南,在一家‘岚州拉面馆’学艺,《江岸警卫队》招兵,他是第一批报名的。
赖罄德、赖智善的宅院还有人在暗中监视,史二哥就让我们放弃跟踪、监视了。
吴糟蟹行踪诡秘、又有人暗中保护,我们就没再监视他。”
荆丰跟牛保伦边喝边聊,把牛保伦安排的事,都汇报了一遍。
“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牛保伦跟荆丰碰了下杯。
“不辛苦!跟以前比,现在简直太舒服了。”荆丰说道。
“你手上还有钱吗?”牛保伦问道。
“嗯……”荆丰有点犹豫了,留给他的钱是有富裕的,但是,最近他多了一项开销,所以,钱变得有些紧张了。
为了掩饰身份、不被怀疑,荆丰平常都伪装成拾荒的人。
在另外那个荆丰常住的地方,住的时间长了,也就跟这条街上的人熟悉了,街口有个卖水果的小摊,卖水果的是一位聋哑姑娘,荆丰每天早出晚归的,经常碰上那姑娘出摊、收摊,荆丰就主动帮着搭把手。
那姑娘口拙心慧,就每次都要塞个水果给他,姑娘的父亲瘫痪在床,全靠她卖水果养家糊口,弄得荆丰很不好意思。
这个贫民区里面还有一家孤儿院,免费收养了不少失养、遗弃的孩子,孤儿院经费有限,孩子们的伙食很一般。
荆丰因为身高的原因,跟这些孩子能玩到一起,闲暇时,就买点点心、糖果去跟他们玩。
荆丰就想到,把那姑娘剩下的、不很新鲜的水果,便宜一点儿都买下来,送给孤儿院,骗姑娘说是帮孤儿院买的。
这样一来,孤儿院的孩子们每天都能吃上一个水果了,再卖不出去可能就会坏掉的水果,也给聋哑姑娘减少了损耗。
唯一不好的就是,荆丰拾荒本来就是幌子,卖废品那点钱怎么够买蔬果?
时间一长,留给他的钱就捉襟见肘了。
“需要多少?”牛保伦没注意到荆丰的尴尬,顺口问道。
“这个……”荆丰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所以也不知道该要多少。
“我身上只有不到三万,都留给你吧,不够了再给我留言。”牛保伦说着,把皮夹里的钱都掏出来递给荆丰。
“用不了那么多!”荆丰没想到,牛保伦也不问问,他把钱花到什么地方了,直接就掏钱,他被这份信任感动了。
“哭什么哭?去搽把脸,我给你拍张照片……愣什么?快去呀!你不见伯母,我拍张照片给她看看你!”牛保伦说道。
荆丰这才反应过来,拍完照,吃饱喝足的牛保伦跟荆丰一块儿离开了这个据点。
回到别墅,见一个年轻军官、正襟危坐在客厅沙发里,周淑芬悄悄告诉牛保伦,那人来找他,已经坐在那里一个多小时了,一动不动、怪吓人的。
“您好!我是牛保伦,您找我有何贵干?”牛保伦笑着走了过去,对方并没有与他伸出手的手握手,而是全身挺直、立正,然后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报告牛副秘书长!卑职是泰枰警备区少校参谋李鸿钧!”李鸿钧朗盛说道,显得很英武的样子。
“是鸿钧老弟呀!快请做!周姐!再沏壶好茶过来”。牛保伦笑的比刚才还灿烂,过去拉着李鸿钧坐。
“这怎么敢当,姑姑让我以子侄礼待您。”李鸿钧假装谦恭的说道。
“那怎么敢当!你我年纪差不多,我痴长几岁,你要是不嫌弃,我们兄弟相称!”牛保伦可不敢在他这儿充长辈。
“这……那就依兄长的意思?”李鸿钧虚伪的说道。
“承蒙贤弟不弃,快请坐!喝茶!”牛保伦又掏出香烟相敬,李鸿钧说不会,牛保伦就把香烟盒子丢在茶几上。
“贤弟今天过来,有何事指教啊。”对方不提,牛保伦只好这样问到,自己也不能上杆子献殷勤吧。
“姑姑有意让我将来到《江岸警卫队》协助兄长,我想请您,给我介绍一些参加军训的队员,也好提前熟悉一下《江岸警卫队》的条例、规章。”李鸿钧答到。
“没问题,明天早上我陪你去趟营地,看看有没有回来或是没走的人,等二期军训开始,我再把其他人介绍给你。”牛保伦暗叹,蔡崇日虽说是任人唯亲,这个李鸿钧却也不是草包,说话也是滴水不漏。
“那就谢谢牛兄了!我先回去、明早再来。”李鸿钧说着站起身来,牛保伦挽留了一下,就亲热的把他送出大门,看着他驾车离去、才返身。
“这人是谁呀?”周淑芬突然问道,把正在转身的牛保伦吓了一跳。
“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不该问的别问!”牛保伦没好气的说道。
“我真的只是好奇!”周淑芬赶紧跟上去解释道。
李鸿钧跟随牛保伦来到营地,正好牛保伦小队的一个队员没有回家,有他带着,李鸿钧很快跟这些学生队员熟络起来。
李鸿钧昨天去牛保伦家可是空着双手的,今天来营地,他轿车的后备箱却装满了东西:高档香烟、巧克力、洋酒、红酒、进口罐头……
把那些帮着搬东西的学生队员高兴坏了,看着这些,牛保伦心中暗自得意,他又赌对了!
蔡崇日对《江岸警卫队》真是志在必得,如果牛保伦流露出一点儿恋权的意思,她肯定会假装同意,但是,将来肯定会找机会把自己搞下去!
最关键的是,牛保伦以为是自己用计、才能参加的军训,其实,都是蔡崇日早就设计好的“连环计”,蔡崇日才是真正的谋略高手,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牛保伦觉得今后跟她打交道,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行。
看李鸿钧跟学生队员已经要开始吃喝,牛保伦赶紧告辞,李鸿钧假意挽留了两句,只有牛保伦小队那个队员把他送出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