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尔德主教继续说道:“欧洲无论何时都是欧洲人的欧洲,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也许因为语言和民族的原因把整个欧洲分成了无数国家,但整个欧洲发自内心的希望能成为一个整体。在过去,欧盟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虽然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分歧,但至少仍旧能以一个整体的形式参与到全球事务当中去。而现在,我承认这场灾难改变了太多的格局,但是借由欧洲隧道,我们可以再次欧洲成为一个整体。唯有成为一个整体,欧洲才有希望。我想,这可以称之为:欧盟的遗产。”
海因里希仔细地咀嚼着主教的话。必须承认,主教的话完全没有神棍似的说教,而是从现实出发,颇具说服力。
“好吧,我能做什么?”海因里希决定赌一把。
“这正是我准备和你说的,沃尔夫先生。”杰拉尔德主教开始说正事了,但随即海因里希打断了一下。
“主教阁下,叫我海因里希,这样我更习惯。”
“好的。”杰拉尔德主教面带笑容的答应了,“海因里希,事实上,凭借现在在加来的力量,我们相信足以打通欧洲隧道了。而且,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英吉利海峡已经具备了初步通航的条件,最近一周,加来方面多次试着渡海,基本都取得了成功。所以,你的佣兵团已经没必要再去加来了。”
“喔——,一场徒步旅行是吗?”海因里希换了个方式表达自己的失望和不满。
“不,你想错了。”杰拉尔德主教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他解释道:“我想请你的佣兵团继续向南前进,尽可能的打通前往巴黎的道路,方便各地的联系。你愿意接受这个工作吗?”
“打通交通线?有意思了,我干!”不干不行,物资快见底了,海因里希于公于私都没有不干这买卖的理由。
“太好了!我会让人准备好你们需要的物资,你们何时启程?”杰拉尔德主教高兴地的说。
“今天休息一夜,明天清晨我们就出发!”海因里希心底升出一股干劲。
从市政厅出来,海因里希拉着米歇尔神父满城打听马匹。他们接下的活又是一番长途跋涉,代步工具成为了保存战斗力的重要因素。
好在在勃兰登堡的时候,海因里希不但从海德里希商会手上得到了不少结晶,佣兵团在任务和行动中也弄到了不少,要不然还真买不了这些马。到目前为止,海因里希手头的结晶还剩下不少,他准备在布鲁塞尔再碰碰运气。
等海因里希和米歇尔回到佣兵团驻地,杰拉尔德主教的人已经把物资给送来了,除了食品外,大量的武器弹药令海因里希简直莫名其妙,他看向米歇尔。
“教廷从哪儿搞来这些的?”海因里希指着一箱打开的铁拳3问米歇尔。
“梵蒂冈虽然已经没有了明面上的军事力量,但是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地方,还有些来自于别的世界的生物存在,还是不友好的那种,所以……明白了?”米歇尔就像个万事通一样,把某些梵蒂冈的密辛告诉了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点点头,难怪杰拉尔德主教敢保证企业不敢动梵蒂冈了,除了“群众基础”之外还有隐藏在背后的武力。梵蒂冈真够可以的。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相当数量的马匹和车辆,这又让海因里希大吃一惊。
幸福来的如此突然,令海因里希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平常心,这样不是更好么?佣兵团的行军速度可以进一步加快了”米歇尔对海因里希说道。
“神父先生,你绝对有事瞒着我。”海因里希敢肯定,米歇尔神父在梵蒂冈的身份绝对不止一个社区小教堂的神父那么简单。
“想知道吗?来加入圣殿骑士团吧。”米歇尔揶揄道。
“不,我还想加入刺客兄弟会呢。”海因里希以一句调侃怼了回去。
“哈哈——,有些事你还是别知道的为好,真的,我是为你好。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会把这些你不知道的事告诉你,但肯定不是今天。”米歇尔大笑着摇摇头,对海因里希说道。
第二天清晨,海因里希率领人马出发,他的怀里揣着一封杰拉尔德主教致巴黎大区主教克莱蒙梭的信,那是他的身份凭据。
佣兵团现在可不是离开勃兰登堡时的落魄模样了,成员们基本都有车可坐,海因里希、米歇尔等几个核心还骑上了马。回望这快一个月的时间,海因里希不禁在心里感叹:运气是不是太好了?或许真的像米歇尔说的那样,一个新的开始?
如果是的话,那就走下去看看吧。
想到这儿,海因里希收回思绪,向后一挥手,朗声道:“全体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