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冯曜宾的可是打小就和欧晓宇一起长大的好哥么,两人根本就是不打不相识!刚上小学时为帮朋友出气,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几场孩子架倒打成了铁杆哥么!初中在一个班,高中又在一个学校,两人倒也不惹人,可别人也不敢惹他们,一旦惹了,还不知道会被这不要命的双煞给揍成啥样!两人虽然霸王了些,可学习没有落下。高中毕业后欧晓宇就考到武汉法律系。冯曜宾因为是单亲,所以就留在了本地。大学期间,两人也都经常互通电话邮件,还经常一起连线游戏,感情那是赶赶的好,若不是欧晓宇每次见了谢芳华魂儿都对会飞走的话,周超他们真以为这两发小有基情!
路上消灭了几只游尸,皆是欧晓宇出手,冯耀宾见了还调侃他:“我看你在武汉3年怕是也没学成什么东西,都把时间和精力花射箭俱乐部里了!”
欧晓宇高兴,浩劫之时都还曾挂念这位发小,落脚以后队伍一直没能力去江西面,心里还在想中南大学会是什么样,结果这时却这样见面了!
两人一路上净说原来好玩之事,说着说着,话题也都汇集到这浩劫上来,当欧晓宇问道冯耀宾母亲时,见他难过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能安慰。好在冯耀宾说自己表弟还在,至少还有个亲人。
“你表弟,那他人呢?”欧晓宇纳闷。
“都在南校区体育场,刚才聊得高兴忘记说了,中南大学还有好多幸存者困在那儿,我们是没办法了才组织人冒险过来,出来15、6人,还有几个警察,没想到里面情况没我们想的那么好……”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整个长沙警力和军力都集中在江东,江西面大部分是社区警力,这半个月真是委屈你们了……”刘队见这小子将快流出的眼泪硬是憋了回去,说话安慰。
“委屈倒也没有,警官们秩序都安排的很好,而且安抚工作做的也到位,只是要再没有外界的支援,恐怕大家都得死……”冯耀宾的这句话说到了大家心坎里。可不是吗,浩劫刚开始时,武警也好警察也罢可花了好些时间肃清内部威胁,待大规模展开救援时,整个长沙已经是丧尸之城。好不容易将江东面各个避难所之间建立起联系后,多方分析渡江救援根本不现实,原因无他,没电!!而且还不知道水里会有什么!
领队的武警警士长听了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们能过来证明隧道里的情况要比橘子洲大桥稍微好点,橘子洲大桥停电的时候就发生了多起事故,交警们还没处理好就摊上病毒扩散!现在没有排障手段,大桥根本过不去,至于一环以外的情况现在还不清楚,所以福原路、银盆岭和湘江三汊矶大桥不知道是什么情形,更何况再远的湘江大桥了。”
“那您的意思是江西面就不管了吗!”冯耀宾急了。
“不是不管,只是我一个小士官根本不知道上面要怎么安排,现在各个避难所已经由幸存的市政官员联系在一起组成了紧急政府,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有安排,那边可都是大学生!待会回去你好好把那边的情况如实汇报一下,如果要过江,我一定冲在第一个!”
警士长表明了决心,余下的军、警也纷纷说出同样的话,冯耀宾和另一个男同学也不好再说什么,默默的跟着队伍前进。
欧晓宇见了,将手搭在发小的肩上:“放心,大伙不会不管的,即使政府真没办法,我就是死也跟你一块儿过江。话说,有没有趁此英雄救美一把捞个媳妇?”
“捞啥媳妇啊,都这时候了你说话还和以前一样没个正经!”冯耀宾白了欧晓宇一眼。
“那我还真得跟你一起过去,好帮你物色物色。”欧晓宇阴沉着脸。
“就你?!还跟我一起过去!我记得以前打架你可没少挨揍,最后都是我扳的本!再说了,谁要你帮忙物色!我也没见你把发给我看的女神给搞定咯!”冯耀宾说的若无其事,可欧晓宇一听心里急了!是啊,大学3年了都只敢叫人家一声学姐,自己怂不怂!
“嗨,安慰下你你还来劲了,要不咱两现在比比!”欧晓宇应到,随手拐了下冯耀宾的腰杆子,冯耀宾一瞪眼睛:“你把弓箭收了,咱两比拳头!”
见两人你来我往尽是斗嘴不见动手,还是刘队制止:“行啦,都多大的爷们了。打不见你们打,就知道拌嘴,还有没有一点这浩劫的危机感!”众人听得一片笑声,也是这半月来少有的开心时刻。
随队伍回到了**庇护所的冯耀宾见过了欧父欧母后,就和一起来的同学在警士长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在观众席台道上临时搭起的军用帐篷里汇报江西面的情况,帐篷里就一个中尉、一个参谋外加两个志愿者代表。地上就一个火盆,盆里也是些碎家具木柴用以生火,一个茶壶已经被熏的漆黑,一张军用折叠桌,桌上就一地图和几个军用水杯。这根本不像冯耀宾军旅剧里看到的先进指挥部,到像个古时候的猎人窝棚。
几人听了冯耀宾的叙述后沉默良久,他们不是不知道过江的条件,可江西面有上百名师生平民那!照这小伙子说的,跟他们一起来的几位警察已经是他们避难所最后的警力了!那中尉无奈的摇摇头:“情况我们会通知紧急政府和其他避难地,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也不管其他避难地参不参与这次过江救援!我们这里都要执行!小伙子,给我一天准备时间,不能再让你们往后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