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正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儿子。
起身去到了外面。
鬼鬼祟祟的妇人?
能是谁?
越过了门。
姜浓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被侍卫给压着的妇人。
那妇人穿着被洗白了的袍子。
头发用着布包着,堪堪别了个木头雕刻的发簪。
那人虽是农妇的装扮,可眉眼却是清丽,模样也生得不错,莫约比她大几岁,脸色蜡黄,想来家中并不富裕,坏了身子。
姜浓仔细打量,多瞧了她一眼。
可惜她并不认识这个女子。
恐怕面都未曾见过。
谁知,她刚上前走了几步,就见那农妇趴在地上,朝她跪拜。
显然,这女子是知道她的。
“农妇参见太子妃!”
姜浓迟疑地又多看了她一眼,试图再回忆一番,可看来看去,她的确未曾见过此人。
“你为何人?”
那农妇显然不是个胆大的,可却也豁得出去。
农妇:“回禀太子妃,农妇于氏,名嫣儿,家就在京都南街。”
姜浓目光落在那于嫣儿的脸上。
“你从何处得知我为太子妃的?”
于嫣儿整个人扑在了地上,声音哽咽,同时还带着些颤抖恐惧之意。
“就,就在刚刚。”
“瑞王府外,民妇见,见太子妃与婆母,与婆母言语。”
姜浓神情一愣,探究地看向地上跪着的于嫣儿。
这于嫣儿的婆母……
是苏姨母?
这般想着,姜浓看于嫣儿的眼神越发的深:“张玉兰当真为你的婆母?”
张玉兰就是苏姨母的名字。
于嫣儿回答的声音越发紧张哆嗦,那脸色也变得惨白:“是,民女是苏家儿媳。”
苏姨母两个儿子。
苏永铭,苏永清。
皆成了亲。
能叫苏姨母为婆母的……
还是这般凄惨装扮的。
“你是何人的妻子?”
于嫣儿声音哽咽:“我夫君为苏永清。”
说罢,于嫣儿就是抬起了头,身子哆嗦,眼含热泪地看着姜浓,使劲地磕了个响亮的头:“还请太子妃救救我夫君!民妇,民妇除了太子妃,不知该求何人,我夫君形单影只,无父母相护,无亲友相帮,根本无人能帮他,无人能救他啊。”
“我夫君是冤枉的,他根本不愿给苏永铭**,他是被逼迫的。”
于嫣儿说得撕心裂肺。
看姜浓的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骐骥和乞求。
她不是个胆大的,身子一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