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爷不是方才在和一众大臣吃酒闲谈吗?是何时回来的?
竟是还这般看她。
她方才不过是好奇看了一眼那男子。
也是不值得他这般盯着。
她又未曾……
姜浓望着那人审视的眸子,扬了扬头,无辜地眨了眨眸子:“殿下?”
周玄绎深深地看了姜浓一眼,坐在了其身侧。
“那人生得可好?”
姜浓心中咯噔一下,无辜摇头:“虽是好,瞧着却有些过于秀美,不如殿下英气俊逸。”
周玄绎淡淡地扫过桌面上的菜色,夹了一筷子金丝香虾递到了姜浓的碟子上,又抬头,望着姜浓,眉眼仍旧是那般的清冷:“你可知,那人是谁?”
姜浓继续摇头。
她哪里会知。
殿内这般多的人,她也就识得寥寥几个人罢了。
女子尚且还分辨不出是哪家哪户的。
更甭提这些在朝为官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了。
“他是宋贯卿。”
姜浓身子一愣,猛地抬头,看向周玄绎,似要从他眼中确定什么一般。
第97章
“他的确是宋贯卿,如今的治书侍,今日一早刚是从外归京都,母亲亲言,让他今日必要来参宴。”
姜浓手一紧,转头望向了那边仍旧是散漫喝着酒的宋贯卿。
宋贯卿,她是听过宋贯卿容貌俊逸,却是没想到,他竟还带几分男子不常有的秀气,性子这般散漫,瞧着是不会被拘束的模样。
还有他的那双眼睛。
姜浓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想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什么不同来。
却是发现。
竟也看不出什么。
那眼睛和常人无异。
分明是一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眼睛。
还没有她的小团儿眼睛亮呢。
“可是看够了?”
极为不满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姜浓这才收回视线。
果真是瞧见了面前男子越发不满的神情,发出的声音都是带着些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