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萌脚在桌下不动神色踢了他一下，结果宋衍再接再厉来了句：“不过话说回来，大学四年，我也没见过你那传说中的女朋友一眼，我们都说你跟藏宝贝似的。可是后来，你跟叶纯又……。”

左萌忍不住偏头瞪他，再想抬脚踩他，乔朗似笑非笑地弯腰拍了拍裤腿道：“你还想干嘛？刚才踢我一腿灰。”

左萌：“……。”

宋衍恍然大悟，识相闭嘴。

叶纯搁了筷子，抿了抿嘴：“要不我让甘哲找人帮忙进户籍档案里查查？看有没有穆可可的资料？”

“哎，”她说完又叹气，抬眼看着他，丧气地道，“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你也一定早就想到了。”

乔朗抬手揉了揉她脑袋，没说话。

“穆……可可？”宋衍瞧完叶纯瞧乔朗，颇茫然道，“写歌的那个穆可可？”

此言一出，乔朗顿时眼睛一亮，激动道：“你说谁？穆可可在写歌？她的名字怎么写？你见过她？”

“你别激动，”宋衍两手向下压了压，安抚他道，“你听我慢慢说别激动，穆可可——穆桂英的穆，可乐的可，给网游写曲子的？我没见过她，但我玩过她作曲的游戏，嗯，知道她。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你还是确认再说，别这么激动。”

“哪个游戏？”乔朗掩盖不住兴奋，道，“她是学音乐的，我觉得会是她，会是她。”

“武侠网游《阳关》”宋衍道，“你回家搜搜看吧。”

“可是我以前，我之前搜索过，搜过‘音乐穆可可’，可是没有符合她的信息。”

“她是这两年才开始崭露头角的，之前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宋衍猜测，“这几年，你应当理所当然认为他不是公众人物，放弃上网使用搜索引擎了吧？”

乔朗不语，只是点头。他掏出手机上网搜索“阳关穆可可”，紧张地连手指都是抖得，连连在屏幕上按错拼音字母，叶纯伸手想拿过手机帮他，乔朗挡开她的手，摇了摇头，坚持自己亲力亲为。

几番删除后重新输入，他捧着手机喟然长叹后轻笑着，满足地长舒一口气，转头对叶纯说道：“我觉得，应该是她。”

总是在人山人海中茫然寻找，期待能有一丝相遇的可能，到头了把自己搞得悲惨兮兮，却主观地忽视了最简单的方式。

宋衍理解地冲他举杯，饮尽一杯酒。

散场的时候，乔朗已经喝了不少，他执着地拉着叶纯的袖子道：“小叶子，陪我多坐一会儿，让他们俩人先回去，你陪我说说话。”

叶纯摆手让左萌跟宋衍先走，乔朗整个人侧伏在桌面上，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她想乔朗从来都是稳重自持的模样，哪想过他也有化身成话唠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