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战斗之后,整个战场一片狼藉。
在那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大楼,只能被称之为废墟的断壁残垣中,陷入昏迷的雾隐六刀被闻讯赶过来的忍者们救了出来,并立刻送往了雾隐医院。
幸运的是,他们的伤势都不算太严重。而且大部分伤势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伤势无非也就是断了几根肋骨。而且,更加巧合的是,现在的雾隐医院中,就有两个医疗忍者学徒正在向全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学习医疗忍术。
你很难说那六个人不是梁月故意给水无月瞳和照美冥送过去练手的小白鼠。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三代水影更倾向于做出【出云梁月其实是在人为地为纲手和木叶减轻压力】的判断。
作为水影,除了水无月辉夜等忍族之外,他能够调动的最强力量,就是雾隐七刀了。然而现在,这个雾隐村名义上的最强力量,却被梁月一个人打费,送进了医院之中。少说也要花费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去修养伤势。
十天半个月啊,战场上的战机可是瞬息万变,在失去了七张底牌之后,三代水影的手牌一下子就变得捉襟见肘起来。
但是问题在于,他有心想要教训一下梁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借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忍刀内部的争斗,根本不关他水影的事情。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雾隐,胜利者享有天然的特权地位。胜者拥有一切,败者一无所有的精神,从上到下贯彻了整个雾隐。
而更加令他觉得蛋疼的是,这个规则,其实还是他自己制定的。
“我套他猴子的!”
想到这里的三代水影却是低声暗骂了一句,只不过,这一次的他却是骂的有些迷茫。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骂的梁月,还是这个游戏规则,亦或者是……制定了这个游戏规则的自己?
不过现在,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
现在,被梁月问了这么多次“剑是否有极境的”三代水影表示,自己也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一下这个雾隐村怪胎。
“我问你,你是否知道,什么叫做水之意志?”
“???”
……
在雾隐村附近,有一条蜿蜒而过的河流。
清澈透明的河水顺着地势缓缓流淌着,而在不远处,则是能够清晰地听到阵阵如同风雷呼啸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是瀑布的声音。
而此时此刻,梁月和三代水影就分坐在悬崖上河流的两岸,看着这条诡谲多变的河流,开始了一场并不怎么正常的对话。
“看着这河水,你能看到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谆谆教导的三代水影,想要尽可能地将梁月往正道上去引——在他想来,如果不能用力量去威慑这个疯子的话,那么就要用其他的东西去束缚梁月,不让他做出危害村子的事情。
比如说,责任。
当然了,他并不是想让梁月成为水影——毕竟,一个村子的忍者见面就喊套你猴子,动不动就要问一下剑之极境的场面,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一些。
他只希望,梁月能够从历代水影传承下来的水之意志之中,感受到一些具有责任感的东西。然后将他所拥有的,没有任何拘束的力量,通过这层责任感拘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