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点什么其他的吗?家里只有饭和之前剩下的菜了,我就做了点寿司,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做点别的。”居家好男人诸伏景光端上一盘寿司,又拿出一碟酱油和芥末。
间川榭看着那芥末,表情突然一变,“莱撒你吃芥末吗?”
“吃啊。”莱撒点头,他不知道怎么的,不爱吃甜的,偏偏就喜欢吃这些重口味的。
间川榭别过头,什么都没有说,夹起一块寿司沾了点酱油就吃下了肚。
坐在一旁的安室透也走上前来,坐下,同间川榭一起吃起了寿司。
十分钟后。
“对了,问你个问题,”间川榭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向安室透,“你认识早见花树吗?”
安室透放筷子的手一顿,他看了眼间川榭,又看向诸伏景光,摇摇头,“不认识,怎么了?”
“那看来就是认识吗……那么安室是日本公安的人?”看到安室透表现间川榭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他虽然无所谓这两个是哪的人,但是他还是不希望有人骗他,还是天天距离他这么近的人。
安室透收了收心思,摇摇头,“怎么会呢。”
他不能让间川榭知道他的身份——他怕琴酒会杀了他和诸伏。
“这样吧,我实话实说。莱撒,你先带着维特去房间里面吧,我有些事要处理。”间川榭对着莱撒点点头,摸摸在不停蹭自己裤脚的维特,将它抱起放到了莱撒怀里。
莱撒顺顺维特的毛,抱着它进了房间,将餐厅和客厅留出来给三人谈话。
“我见过早见花树的哥哥早见继了,他是你的同事没错吧。我的身份公安那边应该没有全部知晓,估计就是你和你的同事几个人知道。”
间川榭撑着头,喝了一口橙汁,紫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安室透,脸上仍是挂着那副淡淡的笑意。
他放下手里的橙汁,“我不在乎你们来自哪里,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和我坦白,我拿我的信誉起誓只会有我一个人知道。”
安室透倚在沙发的靠背上,苦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