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暮云淡声笑道:“这是测谎符,你将它佩戴至腰间,真话还是谎言,它会提醒你的。”
这小国师挺好骗,被她骗骗还行,但是走在路上,又被人骗去挖矿了,那自然是得不偿失。
容姜是真的需要测谎符,当下也不犹豫,伸手接过测谎符。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谢暮云温凉的肌肤,拿过测谎符后,容姜第一个就放在谢暮云的面前,冷声问道:“先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甚至说喜欢我,这话是不是真的。”
谢暮云:“……”
谢暮云唇角抽了抽。
倒是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这么实诚,拿到测谎符的第一下就对着她这个送礼的人来测试。
她无奈的笑了笑,用手将容姜握着测谎符的手压下。
“是这样的,这测谎符是我画的,自然是测不出我的说话的真假。”
这世间又有谁能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这是给你用来提防别人的。”
测不出谢暮云说话的真假,测谎符在容姜看来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他冷漠的将测谎符扔回了桌子上,不再看她。
谢暮云额间画下三条黑线,真是无语又无奈。
但她这次没有再询问,而是挥手,测谎符自然而然的贴在了容姜的腰间。
这符纸被谢暮云叠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形状,挂在腰间倒不显得突兀。
只是被人察觉的话就无效了。
于是她掐了个诀,让这符纸隐匿了起来。
雪貂缩在容姜的怀里,简直看的目瞪口呆。
要知道,谢暮云先前即便是对容姜有什么好感,但那听起来感觉就像是逢场作戏,没点真情,顶多是欺负它们家的小国师纯良好欺,干点占便宜的事情。
但是现在,谢暮云竟然一下给容姜送了这么多东西。
连本命神剑都送出去了。
这下,容姜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伸手抚摸着雪貂身上的皮毛,淡声道:“你不用给我这些,我身上的神力,自然会慢慢恢复的。”
只是这几天太过突然,容姜还没来得及引神力入体。
却不想,谢暮云那双水波含情的眸子此刻是真的荡漾出笑意来了。
只见她缓缓站起身来,笑意吟吟的看了容姜一眼,道:“自然,没人比我更在意你的性命。”
“国师大人好生歇息,我便不打扰了。”
“明日蓝隐圣学院的测考,国师大人可要去?”
容姜顿了顿,道:“自然。”
他去蓝隐圣学院不是去当学生的,而是当导师。
自然也一同前去。
谢暮云得到了回答,也不在容姜的房间里久待,出门时还顺手帮他给关上了门。
门一关,雪貂彻底激动了。
它挣脱了容姜的怀抱,跳到桌子上,乌溜溜的大眼睛将容姜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俩,真搞在一起了?”
“噗!”容姜喝进去的听到这句话,猛地喷了出来,喷了雪貂一脸。
雪貂浑身湿漉漉的,也不在意,小爪子一把摁在了容姜放在碧玉剑的手上:
“小姜子,这女人身上的气运不得了,你跟着她多吸一点,到时候我们直接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