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坡上马匹疾行,渐渐逼近,两人在沟下,借助树木掩护,急速西去。
沟塘尽头,常风一时抱着她,直奔了南边的茂密竹林,仓皇南去。梁洛仁人马急追不舍。
渑池往南这一带,皆是崤山余脉,山岭重叠,他们迅速在山里奔行。
可是,梁晶却是不时呕吐,只好歇下暂时在一处松林歇下。
梁晶呕了好一阵,才算是歇了,一时常风却忽闻背后风起,一时回身和此人过招。
此人却是那漠北班鲁头陀,一时招式凶狠,常风这拔刀之下,七招连环都没有用,一时被班鲁头陀一拳击飞,落地呕血。
梁晶一时奔到常风身前,死死护着他,喊道:‘别伤他。“
常风颇为感动,然则此时班鲁头陀却是脸色狰狞,同时呼喊下,一拳击向了梁晶。
常风知道他无可躲避,一时起来,反来到她 的身前,一招朝着班鲁头陀击去。
班鲁头陀一拳击出,常风都难以抵挡,直接撞到了身后梁晶身上。
闷哼一声,梁晶被砸的筋断骨折,当场香消玉殒,常风悲号一声,顿觉天地变色。
那时班鲁头陀飞身扑向常风,招式袭来。
常风危急时刻,加之对于他袭杀了怀有身孕的梁晶,一时脑海里闪出了七八个奇怪的动作,竟而一时连贯击出,宛如暴风骤雨,稀奇古怪的打向了面前班鲁头陀。
班鲁头陀当时可是没想到,他居然使出如此稀奇古怪的招数,一时急速后撤半步,全力反扑。
然而此时常风满腔怒火,都已划入了这七八招之间,宛如神鬼附体,招数惊魂。
第七招,那边班鲁头陀头陀都已躲开,第八招却被常风一拳打到了胸腹之间。
咔嚓一声,胸骨折断,还不算完,常风一拳竟然打到了他胸腔里,鲜血喷到了拳头和胳膊上。
班鲁头陀一时发出了临死前的哀鸣,待得常风撤回了拳头,他早已气绝,倒地死去。
常风那时带着半身的血,来此看看死去的梁晶,心头大为震荡,自己初闻梁晶怀孕,即遭到如此厄运,简直心头宛如死灰,也看看天色,此时天边似乎飘来了一阵乌云,四处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似乎在哀悼这死去的梁晶亡灵,四下昏暗,常风跪地不起,哀悼此女,也痛惜自己的未出生的孩儿。
一时,常风跪倒,四下落寞,风雨交加。
常风堪堪埋葬了梁晶,四处却是马蹄声大作,梁洛仁带人骑马追到了坟前。
梁洛仁喝道;‘你,你居然害死我女儿。‘
常风回头喝道;“不是我,是该死的漠北班鲁头陀,他干的,是他。”
梁洛仁喝道:‘都是你牵连所致,你若不和我女儿欢爱,至其怀孕,她能来洛阳吗,她不来洛阳,能死吗,你才是罪魁祸首,你个禽兽,该死的畜生。‘
常风一时恻然,感其丧女之痛,一时黯然说道:‘是我连累了晶晶,前辈,你处置我吧,我绝不反抗。“那时,梁洛仁可不客气,当时一时过来,催马到了近前,挥起了长刀,就要落下。
常风却是丝毫不动,站在了梁晶的坟前,毫无反抗。
那时梁洛仁也气急败坏,还是一咬牙,单刀砍向了常风脑后。
那时,忽然间四处飞来三枚细针,叮叮三声,三枚细针击中了梁洛仁的刀锋。
梁洛仁单刀飞出,半身发麻,一时看到三枚细针余势不衰,都射到了旁边树上,登时骇异,说道:‘天蝎宫?“常风都是一时愕然,不知道天蝎宫何人到此了。
四处飘来了一阵啸声,却是一个女子所发,十分清亮而高亢。
这时,梁洛仁看去,知道这是天蝎宫的独门暗器,而且这声音如此嘹亮,该是那掌门人解淑芳到了。
梁洛仁一时也不敢呆了,回身策马,说道:‘小子,别叫我见到你,撤了。“
那时,周围梁洛仁的兵马撤走,常风拱手说道:“多谢相救,在下常风感激不尽。”
这时那个女子声音传来:‘风雨自飘摇,凌乱在今朝。生死两茫茫,唯我独牢骚。花前月下盟,断碎影飞高。执着遇暗悔,慨叹世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