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平日里也是这样啊。”吉勇头晕晕的,怎么回事,才出个门,就被人嫌弃了。
大伯娘把吉勇拉到后头嘀嘀咕咕了几句,就见吉勇脸色变幻之快。
震惊、欣喜、慌张又震惊、欣喜,然后又慌张。
几种情绪来回切换,他脚步不顺地走到祝其燕身旁,相碰又不敢碰的样子,跟大伯娘一模一样。
“勇子哥,你也别太慌张,你慌张才会吓着嫂子。”
吉祥看他手舞足蹈,一直在问‘真的吗?’就觉得搞笑,原来初当人父是会这样难掩惊喜的。
“诶诶,好。燕子,我这就扶你去休息。”吉勇小心翼翼扶起她的手,“我等会把饭给你端房间去。”
“不用,真的,我现在感觉很好,和往常一样,一点也不难受。你们也这样伺候我,我才更难受。”祝其燕不愿意起来,大家也拿她没办法。
梁余芳和林秀英站在一旁看着,就算大家还没告诉她们,她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人怀孕症状各有不同,燕子可能状态就不错,大家别太过紧张。”林秀英站出来安大家的心,“大年初一就有这样的喜讯,大家明年一定会有更多喜讯传来的。”
大家伙也顺着林秀英的话说了几句。
然后就被赶出门拜年了。
吉祥先是拎着东西去了后山脚下,把东西给了难民们,跟他们说了明年在食堂用饭,家中的孩子可以送去上学的事情,然后才回到家里带着吉智一伙人出去拜年。
他们可受欢迎了,走到哪,大家的招呼就打到哪。
一开始出门的时候就十个人,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三十个人。
好在林秀英准备充分,准备了好几十个红封,红封里就三文钱,每个孩子都发一个,讨个彩头。
到了谢家,发现谢家也坐满了来唠嗑的人。
吉睿在谢淮之房间里又讨论起学习的事情,吉祥听着不感兴趣,在楼下端着瓜子和大娘们坐在一起,听八卦。
“诶,你们知道吗?那上边—”花婶子指了指上村的方向,“除夕夜祠堂着火了,烧了好些个牌位,听说是吉春义给放的。”
大家齐齐扭头看向吉祥。
“各位婶婶怎么了?继续说啊,我好想听。”她跨擦跨擦嗑瓜子,两只眼睛闪着八卦的光芒。
腊月底吉祥知道吉春义出去找劫匪的事情,半道上套了麻袋给他打了一顿,丢在吉家门口。
没想到他命倒是大,才几天就有力气去烧祠堂了。
“大家抓到他的时候他手里举着火把,说什么大家一起死,把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吓坏了。新上任的村长把他捆起来,在祠堂跟前跪了一夜,早上去看的时候说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另外一人接话道:“那吉大福半路堵住吉祥她爹想叫他帮忙,结果被村里几个半大的孩子给推走了,连春武她爹的袖子都没摸到。”
“要我说呀这是自作自受,那吉大福去年想偷偷烧我们新稻场的事情还记得吧?也就是我们发现得早,不然还真让他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