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角落,人影憧憧。
“嘭!”
张浩民抄起啤酒瓶,跳起来一个灌篮,啤酒瓶当场在一个内保头上碎裂开花!
“办他!狠点干着!”被砸的内保摸了一把额头的血,满脸狰狞的冲张浩民吼了句。
“这狗.日的还敢还手!搞死他!”一个圆脸内保脸色狰狞的吼道。
“呼啦!”
立马又有三四个内保和好些个混混涌了过来,这些内保、混混手里也没拿家伙式,但在人数上有绝对的优势,这毕竟是人家的主场,来这玩的混混大多跟酒吧的内保甚至王亚龙、明哥他们都认识。
沈天和也挺狼狈,虽然用啤酒瓶捅倒俩人,但自己身上也被踹了n脚,胸前胸后满是鞋印,脸也被打肿了,看着灰头土脸的。
他虽然当过两年义务兵,个人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要强不少,但客官的说,眼下这场面,压根不知道对面有多少人,就见源源不断的有内保和混子从过道外撑着栏杆翻进来,要不是舞池场地就那么大,可能直接就被人群给吞没了。
就这局面,就是找马保国来了,那其实意义也不大。
沈天和手里的半截啤酒瓶干得就剩下个瓶嘴了快,他一个人撂翻了五六个,但自己也被踹了n脚,头上被砸了n个闷拳,此刻不但有点脱力,而且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天哥,闪开!”
王康这货不知道啥时候从散台区找来一根两米多长的撬棍,有点费劲的拖着撬棍冲进舞池!
众内保和混混见状散开,这撬棍得有婴儿手臂粗,纯实心的,一根得有二十斤!
“棍子给我!”
沈天和低喝一声,从王康手里夺过撬棍,卵足了力气大开大合挥舞几下!
“呼啦!”
众混子下意识的后退散开,
那鼓胀的风声能吓死人,这要被撬棍刮到一下,不死也得在医院躺一个月。
“沈天和!这边!”
沈天和挥动着撬棍,边领着王康和模样极其狼狈的周理、张浩民三人往外走,就听见灯光昏暗的西北边传来苏荷的喊声。
“天哥,走,走!”周理扭头吐了口血痰,踉踉跄跄的跟着沈天和边往外走,边急促的说着。
四个男人里边,就属周理被干得最惨,先前跟他干仗的黄毛早不知道跑哪去了,而他刚跟黄毛干了没到十秒钟,就被n多个人冲过来拳砸脚踢,一通仗干下来,周理就感觉自己脑瓜皮都被扯掉了,牙齿都是松的,嘴里喉咙咸咸的全是血,眼球也被打充血,看人都是重影的。
随即四人踉跄着快步往西北边的出口跑,后边混子追着,其中有个混子抄起散座区的一条木椅子就冲了过来!
“你们起开!”
沈天和猛地推了身边的张浩民一下,面无表情的双手握着撬棍,也不管对面是头是胸,直接跟耍青龙偃月刀似的一撬棍横扫过去!
“呼啦!”
众混子下意识的后退散开,那个抱着木椅子的混子闪躲不及,被一撬棍擦中了腿,当即“啊”的惨嚎着,抱着腿瘫在过道口,半天没能爬起来。
“呼啦啦!”
沈天和四人也顾不上太多,快步往楼道出口跑!
“曹尼玛!今天你要能跑,我王亚龙也就不混了!!”王亚龙瞪着泛红的眼珠子,扫视沈天和四人的背影一眼,扭头一把揪住一名内保的衣领,吼道:“枪呢?给我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