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牛心疼地看着高芳说道：“真怕把你给弄坏了。”

高芳呵呵地笑：“只有累坏的牛，没听说有梨坏的地。”

华灯初放的时候，两个人结束了这马拉松式的男欢女爱，肥牛接近于“形销骨立”，高芳也近乎于意识脱体。

晚饭，两个人是在二桥饭店吃的，肥牛要了一大盘子“溜炒腰花”，高芳要了一瓷盆的“当归蛋花汤”，两人都说要好好地补补身子。

吃完晚饭，肥牛送高芳回家。在十字街高芳家楼下，高芳看着自己家黑洞洞的窗户，好像闻到了与往日不同的氛围，说道：“我怎么感觉我老公今天提前回来了。你就别上楼了。”

肥牛笑道：“那我就不上去了，等你家灯亮了我就走。”

高芳走进黑乎乎的楼单元。

肥牛在楼单元门外站着，一会儿功夫，他看见高芳家窗子里的灯亮了，转身欲离去。突然，高芳推开自家的窗户，声音有些亲密地喊道：“牛经理，你上来吧，我老公在家呢。”

肥牛一怔，随即明白了高芳的良苦用心——她这是把他粉饰成正人君子的一种心机。她这么干，会给她老公留下他不在家，肥牛都不踏入他家门的假象。

肥牛踩着楼梯来到三楼，走进高芳的家门。

高芳的老公小王跟肥牛握手，一个劲儿地赞叹肥牛：哥们儿啊，你真讲究！

跟高芳老公聊了几分钟，肥牛离开高芳家。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肥牛暗赞高芳的狡诈，感叹自己不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