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开口道:“你没事吧?”
像是才反应过来,那女子猛地抬起了头,脸上的红晕都还未散,她惊喜地看着眼前人,连连道:“我没事,我没事四海,你猜我刚刚见到了谁?”
“我看到了大小姐,就是那个提前支给你月钱地大将军府的大小姐,她好温柔......”
“四海,我终于放心了,我终于不怕去见你的父母和哥哥了......”
“我好开心......”
太阳渐渐落幕,只剩下一点点余晖,少年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又哭又笑。
开心么?
徐四海垂下了眼,嘴角缓缓勾起。
......
大将军府——
蒲芳草躺在床上,半裸着身子,她的手紧绷在身体两侧,而她的脸上,则盖着一块白色的手帕。
那是老太君的帕子。
“好了么?”她闷闷开口,脸上的帕子随之鼓起。
“还没,老实点!”
老太君站在旁边,即便她身后就有一张座椅,但是她却丝毫没有要坐上去的意思,她的一双眼直直地盯着蒲芳草又青又紫又黑的腹部,眼中的冷厉愈发浓厚。
而同样注视着蒲芳草上半身的,还有墨蓝和明婵。
蒲芳草脸颊红红,再次气恼地吹了一下脸上的手帕。
虽然一句不是第一次,可这一次,却是直接将手帕吹的飘了起来。
霎时间,她猛地抬手捂住了脸。
也就是这一个动作,她再次扯到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明婵施针的手顿了顿,那一旁老太君的脸色也跟着僵了僵,她终于忍不住呵斥:“也不知道你害羞什么,你小时候,还不是我和明婵给你把屎把尿?墨蓝自小就贴身侍候你,又哪一个地方是没有被她见过的?你若是再乱动,今天你就这么呆在床上吧!”
那能一样吗!
蒲芳草在心中无能狂怒,可再怎么气哼哼,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她知道她的祖母是说到做到的。
她可是万不能再继续裸着了!
这般想着,蒲芳草委屈地将手放了下去,站在旁侧的墨蓝也贴心地将帕子捡起,重新给蒲芳草盖好,虽然她很不解,为什么小姐的上半身不能盖东西妨碍明婵姑姑施针,老太君却要拿帕子盖住小姐的脸呢?
但很显然,盖上脸还是很管用的。
蒲芳草的身子再次放松了下去,明婵也继续手中的动作。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门外,传来了侍女的通禀。
“老太君,府外来人了,说是,要拜见老太君和明婵姑姑,大管家让我来请示,是否要让他进府。”
“那人,名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