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整理整面部表情,踏步走入殿中,顿时笔耕楼变得安静下来,因为没有人会触这个两朝元老,马上就要变成三代帝王太傅的眉头,能够被她所教,全都是因为太女李雎的面子。而且她能以一己女子之身,历经两代,没有人可以小瞧于她。
全体起身鞠躬,向太傅问好。李雎也随着他们一起鞠躬弯腰,毕竟大清是一个尊师重道的朝代。虽受游牧民族的侵扰,但是依旧被儒家思想熏陶。君王与大臣的地位不像李雎所在的大清那样严苛,李雎猜想可能是由于现在所处大清的开国皇帝是深受儒家思想的汉人所建立的。所以这个大清有记载的名臣还和皇帝在朝堂上干过架。也是非常的有胆量了。
李华让他们坐下,翻开即将所要教授他们学习的四书《论语》,这论教学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教授和学习的。毕竟古代的文言文是没有标点符号的,所以,即使这些世家子弟在他们的族学中已经学过了这些四书五经,但是他们依旧要再进行统一的学习,因为不同的派别有不同派别的讲法。而进入太学的这些世家,子女们就要被标为正统在学习一边。那些学过的重新再学一遍,相信他们也会有不同的认知,毕竟教授的老师不同,那么,所讲授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
李雎作为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并且年纪轻轻就进入首府大学的高材生再重新看这些文言文的时候她表示问题不大。而且她也联想到了不少其他的事情,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很了解朝廷的势力细分的情况,但对于大清那些有底蕴,有身份的世家大族还是有些认知的,看着这书上没有标点的文字,李雎的大脑正在风云变幻中。
李华的声音打断了李雎的思考,“太女殿下,还请您解释,刚才老臣讲的那一章作何意思。而其中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李雎立马起身回到:“是,太傅。”李雎急忙回想刚才她讲到的《学而》是《论语》第一篇。于是回答道:“刚才太傅讲的是《论语》的第一篇《学而》。在这里学生想用宋代大家朱熹先生的话来解释。这一章是入道之门,积德之基,这对于刚开始接受学习的我们无异于房屋的地基是重要的环节。”
“而这句话的意思是指孔子说:学了又时常温习和练习,不是很愉快吗?有志同道合的人从远方来,不是很令人高兴的吗?人家不了解我,我也不怨恨、恼怒,不也是一个有德的君子吗?”
李华点点头,声音不禁有些颤抖的夸赞道太女殿下对这些话的理解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听到李华声音中包含着的激动,李雎最开始还不明白过来,毕竟她刚才确实是思想跑偏了,而且在太傅明示她的情况下,她才知道要解释的是哪句话。现在她仔细想想发现刚才太傅有对那句话的解释,刚才她只不过是让她对她的解释进行一下自己的理解,不巧李雎竟然重新把这句话定义了一遍。所以才导致李华如此的震惊,毕竟如此年纪的孩子,对这么些年那些学者的定义,没有一个孩子理解的那么深刻,真是让人不能感受不到震惊。
刚才李华所说的是林相一派的学术思想,他们认为“学”不是指学习,而是指学说或主张;“时”不能解为时常,而是时代或社会的意思,“习”不是温习,而是使用,引申为采用这三句的意思是:自己的学说,要是被社会采用了,那就太高兴了;退一步说,要是没有被社会所采用,可是很多朋友赞同我的学说,纷纷到我这里来讨论问题,我也感到快乐;再退一步说,即使社会不采用,人们也不理解我,我也不怨恨,这样做,不也就是君子吗?。
林相对这一《学而》不同的认知,让当时的皇帝也也感到非常的震惊,历朝历代以来,不是没有人对论语进行其他的认识,而是林相这一理论学说,当时经过无数学者的辩驳和思考,发现无论是其他任何一个学派的解释,都没有林相的这一个解释更为贴切。而林瓴在听到李雎对这一段的解释的时候心里感到十分的不满,因为他对他祖父的解释非常崇拜并且认同。当他听到李雎的新解释的时候,感到一丝的惊讶,身为皇室太女竟然没有学习四书,这让他感觉这个太女实在是非常不称职。但是当他仔细的思考李雎的解释的时候,他又赶到了十分的震惊。因为他发现李雎对于这句话的解释竟然比他那状元出身的祖父理解的更要深刻而透彻。这不是一件小事,是可以震惊整个儒家学派的认知。
此时的李雎心里没有感到一丝的开心,因为她现在的年纪对于开山立派来说太过于荒诞。她是有过重新定义这个朝代断句的想法,但不是现在,现在的他没有能力来让那些拥有世代底蕴的儒家大家来赞同她的思想。再聪慧的孩子也不是这样聪慧的。
所以李雎接下来到道:“泰富,刚才我所说的解释并不是我自己思考出来的,而是在皇室藏书阁里的一个孤本上面对《论语》如此解释的。”
李华听到李雎如此说,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了,一方面想着如果是太女殿下所做,以她年仅三岁年纪,就开山立派之能,这给予皇室,世家,朝廷都是不小的冲击。李华也不是盲目就相信了李局所说的话,毕竟皇室藏书阁,她可没有少去其中的孤本,如果她不知道的话,那么也就没有人能够知道了。但是奇怪的就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人发现了这个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