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挺好。不管江东明傻不傻,那也是进了我张家的门,是我张家的人,不是谁都能喊打喊杀的。”
“你当初打断我公公的腿,今天江东明打回来,算是一报还一报,你服气吗?”
一条腿换两条腿,杨拴虎怎么可能服气?可现在小命捏在人家手里,他哪敢说一个不字?
“服气,从今以后我,我见到江家人就绕着走。”
张采荷点了点头:“滚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看着李大头艰难的把断了腿的杨拴虎弄上车,张采荷转头问道:“我的处理方式你还满意吗?”
江东明向她竖起了大拇指,打趣道:“张老板就是霸气。”
打断了他的腿,又砸了他的饭碗,还要怎么样呢,难道还真把他沉河了不成?
就在这时,沙场门口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咆哮声,十几辆小汽车先后开了进来,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虎哥,这……这什么情况。”
看到这阵仗,正准备走的李大头惊得目瞪口呆,括约肌差点又没夹住。
杨拴虎却是冷笑一声说道:“有好戏看了。”
那些车停在了空地上,陆陆续续有人下来,没一会儿就组成了黑压压的一大片,目测至少上百人。
“表姐,这些人是干嘛的?”郑建国压低了声音问。
张采荷冷笑一声:“沙耗子。”
沙耗子?来者不善啊,郑建国和冯丽对视了一眼,默默的握住了身上藏着的武器。
想要安安心心的把这沙场开下去,还得过这最后一关。
所谓沙耗子,就是一群没有任何手续执照,盗挖河沙的人。
这种情况很难禁止,抓了一般也不会判刑。
两三家凑在一起,搞一条沙船就可以开工。
沙耗子一般都要依附沙场,沙场的老板如果不够狠,降不住他们,那他们就是一群吸血鬼,把沙场吸死,把老板吸干。
就因为这个原因,当初蒋国栋才不怎么看好张采荷。
三天两头换老板,他们河管局的工作量就会大增,同事们会有意见的。
人群中,一个身穿运动服,头上卡着墨镜,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迈着留情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对着张采荷拱了拱手,问道:“你就是沙场的新主人,张老板吧?”
张采荷还了个礼:“没错,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上门是客,女厂长一直都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
那男子不紧不慢的点了根烟,美美的吸了一口,这才说道:“鄙人晁永胜,道上的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胜哥。”
张采荷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胜哥你好,我今天刚拿下沙场,办公室里乱糟糟的,就不请你进去喝茶了,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有何贵干啊?”
“这小娘们,说话挺硬啊。”
“装腔作势罢了,她要不是瘫子,看到咱们这么多人,现在肯定也站不住。”
晁永胜“啧”了一声:“张老板,我们今天过来,一是向你道喜,二是跟你谈谈沙子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