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薄。”陆争听出他话里的嘲弄,口吻软了点,“我知道你这些年对我们有怨言,但是你要理解我们做父母的苦心,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所以逼不得已的把儿子丢到国外,逼不得已的连个电话也不打,不闻不问十八年,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的出生就是个错?”陆薄归压着火气,意识到情绪波动时,深吸口气咬牙道,“你有事说事,我很忙。”
“你下午来接我们。”陆争声音压低了点,“我们三点多到,六点还要赶飞机去看你大伯。”
“原来只是顺路来看我。”陆薄归早就对他们不抱有期待,但还是感觉心里堵得慌,“我没空。”
话是这么说,然而到了下午两点,他还是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公司。
从两点半等到三点,等到四点,等到五点,都不见人影。
陆薄归面无表情,大概是失望透顶便会麻木,他本想打个电话问问,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们不会来看他的,他又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他又不在乎什么亲情。
这十八年,没有父母,没有亲情,他不照样活的很好?
他稀罕他们?
陆薄归自嘲的勾了勾唇,就在快要离开机场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这回是爷爷陆中恺打来的。
陆中恺隔三差五就会给他打电话,陆薄归和爷爷的关系,还算可以。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阅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电话响了半天,他才接听,收到的却是个惊天噩耗。
“阿薄,你爸妈飞机失事了,公司里乱成一团,你回来帮帮爷爷吧,我已经叫人去接你了。”
他当初离开华国的时候,才四岁,现在时隔十八年,才踏上回国的飞机。
飞机全程有五个小时,他上了飞机后,闭目养神。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忽然感到有人靠近,敏锐的警觉之下,他倏地睁开眼。
然后就看到其中一个保镖,手里举着针管子,照着他扎来。
他抬腿照着对方踹去,很快发现浑身瘫软。
居然不知在什么时候中药了!
糟糕!
陆薄归心中大骇,面上却不显,挣扎着躲过了一下,又来了个保镖,两个人齐齐发难,将他按在地上。
脖子上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他眼睁睁看着那一管子不明液体注射进他的身体。
“放开我!”他低吼道。
两个保镖桀桀怪笑,一拳又一拳照着他砸过来。
“薄少,这可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你不该活着!”
“你挡了别人的道!活该落得今日这种下场!”
陆薄归从袖子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军刀,在腿上狠狠划了一下,剧痛让他保持清醒。
他狠狠摇了摇头,模糊的重影,渐渐清晰。
在对方再次下手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握着军刀照着他的心口插了过去。
其他几个保镖也发现他有军刀,蜂拥而上。
陆薄归以一当十,不在话下,即便这会儿状态不佳,但也能收拾得了他们。
可就在所有保镖被打倒在地后,忽然一阵剧烈的晕眩袭击了他。
飞机在急速下降!
驾驶员大叫着,“你活不成了,今天谁都活不成了!”
仪表盘发出警告声,陆薄归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戴上降落伞,打开舱门,直接跳了下去!
他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