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昌盛失魂落魄,嘴里不断念念有词。
“这不可能,这都是假的,这一切,只是你的障眼法!”
突然,郭昌盛像是疯魔了一般,直接冲向尉迟宝庆,手臂挥舞,想要偷袭尉迟宝庆。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不待郭昌盛靠近,尉迟宝庆直接就是一脚踹出去,直接命中郭昌盛的前胸,把他踹翻在地。
尉迟宝庆缓缓走到郭昌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脚狠狠踩到他的手上,使劲踩了踩,这才慢悠悠道:“既然这是你自找的,那我当然不会客气,看你这个样子,相必以往也是娇纵跋扈,看来你的老爹没有少给你擦屁股,就是不知道你老爹的屁股干净不干净。”
“尉迟宝庆,你不得好死!”
郭昌盛双眼瞪大滚圆,脸色涨红,恨不得杀了尉迟宝庆。
“呵呵,你看,竟然对朝廷命官如此出言不逊,处默,按律应当如何?”
尉迟宝庆招招手,让程处默过来。
“呵呵,辱骂诅咒朝廷命官,而且是鄂国公的儿子,理当充军发配,流放三千里。”
程处默咧着嘴,朝着郭昌盛笑了笑。
“啊!尉迟公子,是我有眼无珠,得罪尉迟公子,求公子大发慈悲,饶过我啊,我愿意做牛做马,给公子报恩。”
郭昌盛在尉迟宝庆的脚底挣扎的,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不断给尉迟宝庆祈求。
而其他人看到郭昌盛如此模样,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求情,一个个高高挂起,把脸都撇向他处。
“呵呵,如果我今天放了你,其他人还以为我尉迟宝庆是好欺负的,那不是很没面子?”
尉迟宝庆呵呵一笑,直接给程处默使了一个眼神。
“啊!放过我,尉迟宝庆,程处默,家父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到尉迟宝庆如此绝情,郭昌盛当即裤裆传来一丝凉意。
尉迟宝庆安排程处默把郭昌盛带走,给他吃一个苦头,不过看到他都吓得尿了裤子,当即嫌弃的退到一旁,扇扇鼻子,这才好受点。
“尉迟公子恩怨分明,我等佩服至极!”
“是啊,尉迟公子不愧是诗词大宗师,当是我等楷模!”
“不错,他郭昌盛自以为是,作的画,也不过区区而已,竟然胆敢挑衅诗词大宗师,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看到尉迟宝庆丝毫没有迟疑的对付郭昌盛,其他人全部心惊胆寒,纷纷上前奉承两句,把郭昌盛一顿贬斥。
“滚!”
尉迟宝庆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直接斥责。
众人自讨没趣,便纷纷避让开来。
“没想到公子竟然有如此神技,可是吓坏阿蛮了。”
谢阿蛮向尉迟宝庆行了礼,娇嗔道,脸色还有一丝红晕。
“呵呵,雕虫小技,不过是是用一些花瓣当作颜料罢了,如果你要是想学,我便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