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进去一说,管家顿时慌了,平安侯来了,他怎么来得这么巧!
昨儿送菜的去小院,发现里面的人都不见了,今天正主就来了,他是王爷的心腹,那两个人一直是他看守的,王爷的计划他都知道。
“王爷,奴才该死,昨天发现那个卖酒的不见了,现在,现在平安侯在门外求见。”
“什么叫不见了?你仔细说来,”
原来,管家发现人不见了,没敢上报,自己去找了衙门的捕快,全城找人,没想到人还没找,那厮就来了。
他硬着头皮,将情况说了,镇北侯这个气哟,原本占着上风的,听说那女人最重视亲情,不会不管舅舅,现在人不见了,还怎么辖制她呢?
“老二,你带人去迎一下,要隆重一些。”
那人答应了一声,带着人就去了,一见天毅,连忙拱手说道,
“久闻平安侯大名,小弟今日得见,真乃幸事也。”
此人文质彬彬的,与小院那人并不相像。
“这是我们世子殿下,”
旁边的随从连忙介绍了,原来这位是正妃所出嫡子,早年间就封了世子的,却不是长子。
天毅也寒暄了两句,跟着他进到了院里,来到会客厅,只见王爷高高上座,还摆起了架子,云苓不动声色,连普通的礼都免了,开口就问,
“王爷,我们远途赶来,就是为了见舅舅的,还请你派人带我们去吧。”
她可不是来做客的,问罪的态度明明白白。
“不急,不急,来人啊,上好茶。”
“不用了,骨肉至亲哪有不急的,自从王爷走后,我家娘子日夜不得安眠,这才向皇上讨了圣旨,前来北地帮忙。”
一听圣旨,镇北王顿时变了脸色,天毅也不管他的反应,直接将任命书甩了出去,作为户部主管农事的主簿,来北地指导种植是天经地义的。
“这是好事啊,既然如此,我叫知府过来,由他陪着你们,现在就可以干吗?”
“种子是我的,不见我舅舅,谁都别想要,相公,皇上既然任命了你,去向他要种子吧,”
她就是个小女人,王爷顿时明白了,最难缠的不是平安侯,而是这个女人啊。
“那个,有件事不得不说,本来他在府里好好的,可昨日不知为何,连同府里的奴才都不见了,估计溜出去玩耍了,要不,您再等两天,一定就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云苓的脸,想看出点什么,
“行啊,等我舅舅回来,咱们再说以后的事吧。”
说完,她扭头就走,天毅紧随其后,镇北王气了个倒仰,这是连礼节都不顾了。
“父王,他们来得也太巧了,这前脚人不见了,后脚他们就到,”
“老黑已经找了两天,搜了不止一遍,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他还派人去官道查过,谁都没见过他们,说明人还在城里,若是无人相助,他们连王府都出不去。”bigétν
“孩儿这就派人,去看看他们落脚的地方。”
云苓知道迟早会查到客栈,倒也大大方方的,并不隐藏,没多久,世子就带人到了,借口谈事,将客房都看了一遍,
“侯爷,人丢了,我们也很着急,还请您劝劝夫人,这农时可误不得,听说番薯还要育苗,要是再晚了,北地的霜寒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