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这个女人是和席卿叔叔有仇的人,他让席卿叔叔放过她岂不是太任性了点吗?
潺潺忙道,“如果是因为我,您想杀她的话,那就放过她一次吧,我没事的,如果是您与她有仇的话,您还是自便吧。”
看着她这一脸小心翼翼的神情,席卿笑了笑。
“小妮子还挺会替人着想,如今已经这么周全了么。”
他脸上的杀机一点点的褪去,整个人如沐春风般叫人觉得舒服。
席卿松开了手,但是席月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她,他刚一松手,她就又现杀招,但是席卿则眼疾手快地折断了她两处手腕。
席月满脸恨意地看着席卿。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噬心蛊对你没用,她叫你席叔叔?你也姓席,你是谁?”
“我是谁就不劳你费心了。”席卿只是看着她,淡淡地问道,“你和江允,什么关系?”
席月往后退,笑着道,“你觉得呢。”
席月转头,轻蔑地看了潺潺一眼。
江允皱眉,“潺潺。”Ъiqikunět
席卿已经慢慢地向江允和潺潺走了过去。
潺潺微微垂下眸,“江允,你的伤,我很抱歉,一定要好好养,不要留下后遗症了。”
席卿解释道,“潺潺的意思是暗疾。”
江允微怔,“潺潺……”
他想拉住她的手,但是席卿已经隔在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
他叹息道,“回家么潺潺。”
“嗯。”
江允上前,“潺潺——”
席卿拦在他的身前,“抱歉,江公子。”
江允看着他,神色一点一点地冷凝。
席卿道,“你的武艺或许强过我,却强不过南国蛊术,留步吧,那丫头现在不想看见你。”
席卿说完以后,潺潺在前面已经走远了,他摇了摇头,无奈之于只能走了上去。
“伤心了?”
潺潺笑了一声,“我啊,没有啊,有什么伤心的。”
席卿道,“其实江允没做错什么。”
潺潺点了点头,“我知道,但就是因为没有做错什么,我才……”
潺潺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又偏头,“不对,我才没有伤心。”
潺潺低着头,脚步很沉重,像是灌了铅似的难走。
“席卿叔叔,他刚才说,让你不要杀掉那个人的时候,我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心里空了好大一块呀。”
不是这具话不对,而是他克制,压抑的声音,就好像有那么一个人在他的心底,从未忘怀,但是又不能提起。
“你就这么转头就走了,舍得吗?”
潺潺扁了扁嘴。
席卿忙道,“走都走了,可不要在这个时候哭,多难看啊。”
潺潺道,“我才不会哭呢。”
“你和你娘,真像。”
潺潺不解地看着他。
席卿道,“你大概不知道,你娘也是你这般的,往前走以后就不回头看,哪怕眼泪就这样落下来。”
席卿道,“如果你清音伯父看见你,应该……”席卿沉默了。biqikμnět
因为他觉得,公子如果在的话,不会太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就算是喜欢的,也不会表现出来,因为她是那个人孩子。
他不自觉地笑了一声。
潺潺不太懂他这番话的意思,只是想着自己的事情,语气中隐隐带了些哭腔,“我才刚成婚没几日就回家去,阿爹和阿娘会不会骂死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