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耐烦的挥手:“罢了,对外只说,当夜宫中闯入寂遥奸细,误杀太子妃,此事就算是完了。”
说话时,皇帝耳畔再次飘入百姓们的请愿声,眉心聚满躁意。
“再有,谁敢再议论此事,就当是敌国奸细,一律问斩。”
皇帝甩甩龙袍,扬长而去。
几日过去,皇城守卫依然森严。
白慎晚回不去将军府和候府,更出不了城门,只能靠行舟从外面带来消息。
“皇上倾尽全城人马,也未找到人,估计是面子挂不住。”
行舟不太放心地看了白慎晚一眼:“我听说,皇上关押了白将军,想要以此来做威胁。”
“狗皇帝。”
白慎晚暗骂一声。
她早就见识到皇帝的心狠手辣,却不想堂堂一国之君,竟能做出如此卑鄙小人才会做的事。
眸中满是担忧,白慎晚捏了捏拳头:“那我哥哥现在情况怎么样。”
行舟垂下眼,如实道:“不太好,皇帝狠下心要找人,当然也不会善待白松将军。”
“殿下和小姐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行舟叹口气。
当天,白慎晚和江妄行易容成寻常老百姓的模样,悄悄来到城门,混在人群中。
只见城门上的白松双手被捆绑,暴晒在烈日底下,那些看守的人不给他水喝,让他难受到昏迷入睡,双唇已经开裂。
“简直欺人太甚!”
白慎晚暗暗咬牙,恨不得冲上去先剐了那些孙子,再把白松救下来。
江妄行按住她的手:“先别冲动,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到一会儿,当百姓越来越多时,一个细眉白须的太监缓缓登上城楼,不到半刻,笑眯眯走到白松身边。
白慎晚认得出来,此人是皇帝身边的走狗,专听皇帝命令。
“大家听好了,白家窝藏奸细,皇上感念白家曾经的忠心,不诛杀府中众人,只要白家交出奸细即可。”
白慎晚听到这话,眼底划过丝丝的冷意。
狗皇帝真是会收买人心,明明是想借白松逼她和江妄行自投罗网,却拐弯抹角地编出一大串理由,当真是虚伪至极。
在城下百姓指指点点的时候,太监抬抬手,吩咐身边的人。
“来人,把刀拿上来。”
白慎晚眸子一眯,心都被悬起。
果不其然,当侍卫呈刀上来时,太监阴恻恻地冷笑一声,将刀横在白松的身前,从牙缝里挤出话。
“当然了,如果白家负隅顽抗,始终不肯把人交出来,也别怪咱家心狠。”
说完,目光一凛,狠狠往白松的腹部划上一刀,再次威胁。
“奸细一日不出现,我便往他身上划一道口子,咱家就是要看看,白松将军到底能挨多少天。”
白松被疼痛惊醒,意识到现在已经沦为质子,突地往城下乌泱泱的百姓看去。
底下人太多,他眼前犯晕,没找到要找的人,但妹妹身边有暗卫,总会打探到消息,说不定还会犯傻来救他。
他不能让妹妹落在这奸人手里!( )